瞧见顾缙眼底的怒意,不似开玩笑的样子,松氏的脸色一下就软了下来。
“不过是件小事,何须弄到人尽皆知的地步,不如我们各退一步,你们想要如何?”
“不过是件小事?”顾缙冷笑:“在祖母眼里,这种污蔑的确微不足道,但对世子妃来说,却是半辈子的阴影,世子妃多次申辩,祖母却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,反而直接下令用刑,想屈打成招,敢问祖母,您若经历世子妃这些,晚上是否会做噩梦?”
松氏咬了口银牙:“我对我之前的糊涂行为,向你的世子妃道歉,行了吧?”
“祖母的道歉如此廉价,怎么买的来世子妃所受的委屈。孙儿不敢领受祖母的道歉。”
“顾缙!”松氏也恼了:“我都道歉了,你还想怎样?”
还想怎样?这话说的,倒像是顾缙死咬着不放似得,松氏还瞪着她那大如铜铃的三角眼,一副被驳了面子恼羞成怒的模样,好像顾缙不顺着她给的台阶,就是忤逆不孝了。
偏生顾缙是个硬茬,不按她的胁迫走,还冷淡道:“这事祖母就不必管了,孙儿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掌管天下冤案假案,就不信了连自己府里的案子还查不清楚,祖母不是问孙儿怎么办吗?孙儿自己去调查,不过是查案而已,孙儿早已得心应手。”
“你敢!”
“有何不敢?世子妃受了如此冤枉,孙儿自然要查明真相还她个公道,何来不敢之说,只是到时候查出什么,还请祖母也别干预孙儿对涉事人员的处罚,这是他们应得的教训!”
松氏气极了,不止对顾缙这副无所敬畏的态度,更是他话语中的绝情,这事一看就是自己府里人做的,其他人不会在这儿做这种事,无论查到谁的头上,对国公府来说,都是一大丑闻,他为了谢云禧如此坚持,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你非逼着我对你也动用家法?”松氏冷声要挟。
“家法?那是对罪大恶极,让家主蒙羞之人才用的,孙儿查明真相何错之有?倒是祖母,您动不动就请家法的,是否也该请示一下族中长老们的意见,家法可不是因个人喜好随意便可滥用的。”
“你在质疑我滥用职权?”
“孙儿岂敢,孙儿自幼受爷爷教导,学的是君子立身之道,可不是小人恼羞成怒之言,做过的坏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想来爷爷也会赞同孙儿的做法,早日查明真相,还国公府一个清明。”
“顾缙!”松氏更恼了,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顾缙如此油盐不进,非要犟到将丑事闹得天下皆知吗?
“祖母就不必忧心了,此事孙儿必须追查到底,看看是谁心思的心思恶毒到如此境地,意图破坏国公府的形象,伤及世子妃性命,甚至分裂国公府的团结!”
顾缙说着,拍了拍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摆出十分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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