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季奕煊的声音透着一丝落寞,这个答案让他内心百味陈杂。
“去,将那人带上来。”
李仲化反而笑了起来,对着站在门口的马仔吩咐。
南乔挨着季奕煊坐着,不到三分钟,只见了两个马仔拖着一个已经不像是人的人走进来,他们将那个人扔到地上。
地上的人已经失去了双手双脚,眼眶空洞,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面到处都是沟沟壑壑的新旧疤痕,看着十分恐怖。
南乔被吓了一跳,直接趴在季奕煊的身上,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,不敢抬眼。
“他是孙知?”季奕煊看到眼前的人情绪失态,直接站起来,不可置信。
“是,原来你还记得他?”李仲化讽刺地轻笑一声。
季奕煊双手紧紧握着拳头,忍着冲动上前,“我怎么可能忘记,他就是化成鬼也可以一眼认出他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季奕煊?”趴在地上的男人听出季奕煊的声音,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“孙知,你还记得我?”季奕煊一脚踩到孙知的身上,让他发出痛苦的叫声,“痛不痛?”
“痛。”孙知已经有气出,没气进,“杀了我,求你杀了我……”
季奕煊蹲下身子,一手提起孙知的衣领,“当年,我师父也曾这样求过你,你当时是怎么做的?”
即使没有眼睛的孙知,浑身都透着害怕。
“季奕煊,你变了。”李仲化啧啧两声,他还以为季奕煊会让自己放过孙知。
季奕煊,“李仲化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为师父报仇,他是我的师父,也是我的亲人。”
“哼,那你这么多年都做了什么?”李仲化情绪激动地站起来,“只是一个孙知都找不到,你是怎么给你师父报仇的?”
“如果不是你将他劫走,他现在已经死了。”季奕煊甩开孙知,拍拍自己的手,“你以为你当年带走他就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吗?”
李仲化眼里微诧,很快又笑了起来,“季奕煊,不要将你说得高大无私,现在是我给你师父报仇,是我,是我李仲化。”
季奕煊,“如果是五年前,我会相信你的话,但是现在,这话……你自己相信吗?”
季奕煊重新坐到南乔的边上,胳膊搭在南乔的肩膀上,给她力量。
“季奕煊,只要你不参与这件事情,将你找到的线索毁掉,我们两清。”李仲化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,让人将他拖出去。
“毁掉?李仲化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?”季奕煊淡定道。
李仲化怒了,“那些人都该死,季奕煊,你口口声声要为你师父报仇,可你知道你师父的死跟这些人脱不干系。”
季奕煊沉默,如今的李仲化已经不是当年的李仲化。
“老大不好了,江边来了很多军人。”
一道急切的声音传进来,面露不善地看向季奕煊他们。
“季奕煊,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。”李仲化站起来,朝着江边的方向看去,眼里已经起了杀意。
季奕煊,“那些人不是我的人,我还没有这么蠢,打草惊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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