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?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祁泽一顿,随后解释道:“我……并没有讨厌你……”
张婉清淡淡应了一声,说道:“那还真是我的荣幸了。”
祁泽被她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一噎,沉默许久,才又开口道:“那天晚上,到底是不是你?”
张婉清果断地回答了两个字:“不是。”
前方刚好红灯,祁泽缓缓停下车子,转过头看向她,半晌后才终于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两人至此便再无交流,祁泽一路沉默地将车子驶到目的地。
张婉清解开安全带,对他道了一声谢后便立马下了车。
祁泽坐在驾驶座上始终没有看她。
直到张婉清走进了那道旋转门,祁泽才控制不住地转过头看了一眼。
虽然她一直在否认,可是他总有办法查出来的。
……
许诺带着莫易欢回到院里后,莫易欢很快就去午睡了,许诺则坐到沙发上玩着手机,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果不其然,一个小时后她房间的门被敲响了。
许诺打开门,笑眯眯地看着门外的祁泽,“你送完婉清了?”
祁泽面色沉郁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许诺现状便知道这一趟并不顺利,但是也在她意料之中,毕竟张婉清那种淡淡的性子是不会让他轻而易举就得逞的。
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坐了下来。
一坐下许诺就一副吃瓜群众的态度,开口道: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祁泽忍不住又瞪了她一眼,随后才说道:“我怀疑,她就是我五年前遇到的那个人——”
许诺闻言皱了皱眉,“五年前,这么久?”
祁泽点了点头,“是的,五年前我刚毕业,接受了一个卧底任务……”
许诺挑了挑眉,事情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有趣。
五年前,祁泽初露锋芒,被上级派遣去一个犯罪团伙搜集证据。他向来是十分优秀的,因此在混入团伙之后很快便崭露头角,迅速上位。
不过树大招风,引人瞩目的同时也树敌不少,背地里给他使绊子的也有不少,大多都被他巧妙地避开了,但是终究还是疏忽了一次,被人在酒吧里给下了药。
许诺听到这么不禁一顿,“这么低级的手段?”
祁泽说:“自然也不是什么高级的人。”
许诺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我拼着最后一丝理智离开了包间,回到了会所房间,”祁泽缓缓开口说道,“但是具体情况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好像回错了房间,然后遇到了一个女人……”
许诺闻言不禁坐直了身子,看向祁泽,问道:“是婉清?”
祁泽摊摊手,说:“我不知道,她否认了。”
那天晚上,祁泽用残存的理智避开那些人的视线回到会所房间,之后的事便记不太清了。
他只记得,身体很重,头很痛,耳边还一直循环着一首歌——
“若不是你突然闯进我生活,我怎会把死守的寂寞放任了……”
那首歌反复回响在耳边,响起了又断,直到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代替了那串歌声。
他迷迷糊糊地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,仿佛是在接电话。
等到恢复神智时,已经是下午时分了,他睁开眼看了看房间,一片狼藉。
房间已经只剩他一个人,但是乱扔的衣裤鞋袜以及床单上星星点点的血迹,无一不昭示着这间房发生过的事情。
他这才蓦然反应过来,瞬间头皮一麻。
他毁了一个女孩,而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孩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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